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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勇笔记

  创作札记
    我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一只落在枝头上的乌鸦,只要我一翘尾巴,人们就知道我想飞向哪里既然没有什么“隐身草”可用来遮挡我充满过错的肉身,那么,诚实、坦白,就是我唯一可能抓住的自救稻草了。艺术只不过是艺术家生活的副产品,我尚能认识这种宿命。我无法在自己的绘画和文字中美化自己。因此,真情、朴素和通俗就成了我终极的目标追求。我要用最简单和最直接的方式传达感受和表现自我。

    我愿意在生活中和在绘画中与所有的男人和女人们平等交谈,因为我深知,我所看到的,他们也看到了,我所体验过的,他们也体验过了。

    但愿在我的作品中永远没有云山雾罩的神秘和高深莫测的哲理。

    美院的课程对我影响最大的是人体写生。女人 —精彩的世界,当我第一次对着模特儿写生时,就感受到了这一真理。女人体上那神秘的起伏,变幻的光影,流动的色彩,蜿蜒变化的线条 —唤起了我空前的绘画激情。

    我的绘画创作,不少得益于来自动物画和女人体写生赋予的营养。我自认为:如果动物画构筑了我绘画最初的骨架,而女人体写生则日渐使之血肉丰满。

    未完成和缺陷,在美学中越来越为人们所接受,恰似未完成交响曲和断臂维纳斯。未完成和缺陷给人的启示是:自然和时间的磨砺,以及表现塑造上的余地,将艺术品带入神秘空灵的更高境界。

    画家只有通过写生去拥抱自然,捕捉生命,才能呼唤出自己。

    青春的女人体,无不显露出动人的曲线, S形节奏,表现了生命和运动的和谐。

    绝大部分杰出的画家都以这种或那种方法运用线条而取得某种效果。线条成了绘画最有生命力的因素,从某种意义上说,画家的风格,即画家运用线条的方法,即他的笔法。

    各个时代,一切种族,都把年轻漂亮的女性裸像作为绝对美的偶像。从整个艺术史来看,维纳斯是个永恒的存在,美丽丰满的女人胴体,一向以其至高的审美价值为艺术家们所追求。而动物画则很可能是人类绘画行为的发端,分布于世界各地的原始岩洞绘画,都证明这一点。

    对着同一模特儿写生,画出来的各不相同,因为在这里加入了不同人的向往和追求,不同人的个性和气质,不同人的心理和生理历程而最有价值的,就是这之间的不同,不同的就是生命。

    我是以一个异性角度来观察和描绘女人体,我热烈崇拜我所画的模特儿。在画的过程中,我从来就是激情多于技巧。

    作家常用动物来比喻对人的感觉,托尔斯泰在他的《战争与和平》里把少女索妮娅比喻成一只“不大不小的半大子猫”,贪玩并且天真;杰克 ·伦敦在他的《波波徒克的机智》中,把一个印第安姑娘描写成一只小鹿,她美丽温柔的眼睛,她灵巧的双脚巴尔扎克把高老头的大女儿说成像一匹高大美丽的纯种马;蒲松龄在他的《聊斋志异》中塑造了那么多俊美、乖巧、善良、多情的狐狸少女

    每当在画室中,女模特展开腰肢,周身散发出青春无限的美和魅力时,我才真的明白,为什么历史上留下了那么多不朽的艺术品,产生了那么多大师,巨匠。

    美丽的色彩和谐,迷人的空间暗示,引人注目的细节刻画,都能使人猝然一惊。
 
    画人体的技能是画家所必备的,通过人体写生来获得敏捷的造型能力,以人体作为理解大自然外形复杂的基础。

 无论是动物,还是人体,蕴藏着大自然无穷的美。

 深入地熟悉和研究一下动物吧,这也正是深入接触和探索大自然的奥秘,对千姿百态的动物的研究,将扩大我们对美的领域的接触,丰富我们的艺术语言和表现能力。


        在写生中唯一应采取的是模特儿的自然姿态,任何智慧和摆弄出的动态和姿势,都会破坏人体各部分间的和谐关系。
 感情和表现感情的线条是不大容易伪造的,一个画家在画线条和色彩时,不知不觉地使他自己的性格和情绪流露出来,即所谓画如其人。
 技巧应该与呼吸一样自然,成熟的技巧应使画家自己和观察者都觉察不出。
 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天性、本能和偏爱,因为这些是发生在我头脑和记忆的最深处。因此我认为最好的文学是说真话,而最好的绘画是写真情。
 素描正如一座建筑的地基,各家各派正如建筑的外形,你喜欢怎样的形式,就设计怎样的形式,但地基却必须结实。
 流动的生活,瞬间的气氛,变幻的场景,活的模特儿要求画家采用尽可能迅速,简要,明确,强烈的手段直接地传达自己的感受。
    在写生中,“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的劳动,其动力来自对生活和自然的热爱,因为只有热爱才能给予你以行动的意志,创造的激情以及持久的毅力。
 对于艺术家来说,真诚和热情是重要的品格,美是真诚中产生的,而热情为它镀上了金,于是就更加光辉灿烂了。
    我们操着画笔,运用线条和色彩来表达我们的感情,像我们操着舌头,运用嗓音说话一样,一切原始,十分自然的,无须造作和修饰,我们所需的是真诚的表达和自然的流露。
 在写生过程中,画家的行为带有很多自然的、下意识的,天性和灵感的成分,这种成分在孩子和大师的行为中占主要地位,因而也就越能在他们的作品中呼吸到醇香的艺术气息。
 速写和草稿具有一种透明和灵活的特质,最能表现画家的天才、特点和心灵。 
    喜欢唱歌的人很多,却不一定都是好歌手,但毕竟所有的歌者都愿意在自己成长的地方为自己喜爱的人们歌唱,我的画作就是为你们献上的歌。
    我一向深信人们和自己的直觉,因此我确信我的真情能被理解,甚至我的笨拙也会被喜爱,“真诚”的“笨拙”是我为人和绘画的一大特点。
    我愿意用尽可能简单和尽可能直接的形式去表现自我和揭示主题。
    我究竟画了多少画和损失了多少画,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我从来就把绘画作为自己表达情感的主要方式。

我的老师
    汉代石刻—气势深沉雄大,手法单纯简洁,高度夸张的汉代石刻所显现的心胸开阔、一往无前的气势,给了我深刻的影响。画像砖上个个生龙活虎,神采飞扬的骏马,特别是突出剪影块面的阳刻,在构图的布局和黑白构成上给予我巨大启示。
     唐三彩—造型雄伟、原始,色彩绚烂华丽,充分体现了东方盛世气势的唐三彩,以其鲜明特点,在人类鞍马艺术中独领风骚,它为我开拓了一个五彩缤纷、喜庆祥和的鞍马世界。鲁本斯和德拉克罗瓦—我喜欢鲁本斯对
     生命的那种富丽、健康的赞扬,更喜欢德拉克罗瓦笔下那狂放、张扬、激情。在画马的过程中,我曾认真的学习和模仿过他们。
     吴道子和徐悲鸿 —运用线条是绘画最具生命力的手段,而以顾恺之和吴道子为首的中国大师以及他们历代的继承者,特别是永乐宫壁画,在线的运用上给了我决定性的影响。我喜欢徐悲鸿的马,他所表现的悲壮情怀总能深深地打动我。我认为,这恰恰是自汉代以来,整体民族精神的发扬。
    霍去病墓石刻和昭陵六骏 —我热爱黄钟大吕的民族风格。我所追求的是大汉的彪悍和盛唐的圆实。霍去病墓石刻和昭陵六骏所留下的汉唐古风,在我面前永远高耸巍峨,魅力无穷。经常给我一种不可企及的感觉,但更引导我永不停止地去攀登。

我的课堂

    辽阔的蒙古草原 —我喜欢驰骋于辽阔草原,矮小彪悍的蒙古马 —这种能够适应恶劣生活条件的北方马种,体形瘦俏,机敏灵活,富于变化,特别入画。在马群旁,蒙古包前,那达慕上我从未停过画笔,甚至在风霜雪雨中,我也从不放弃记录他们的机会。

    北方农村的大车队 —我喜欢身负苦役跋涉于田间的农村马。“文革”后期下乡劳动,我有幸曾有过三年赶马的经历。在此期间虽然未曾动过笔,但我却认为这是我最珍视的一段经历,就像有些人曾当过兵,打过仗

鞍马画
    如果说在画马上我有所建树的话,那就是我对鞍马画的表现。与我的前辈徐悲鸿所处的国难当头的时代不同,我是生活在祖国繁荣昌盛的新时代,在画马上我无法达到他的那种奔赴沙场的悲壮。而我渴望追求的是饱满、充实、积极向上的盛世气魄。
    我在致力于一种属于自己的样式 —构图平稳开阔,笔墨清新明快,色彩富丽斑斓,一种雅俗共赏,健康喜庆的民间情趣。

谈谈技法
   多年的创作和教学经验使我体会到,以“抛砖引玉”为目的的技法是可取的。因为严格地说,技法像指纹一样具有“惟一”和“不可重复”的性质。你只能说,我是如何做,而不能一厢情愿地让别人和后来者也如何做。

   我认为可取的是:
   第一,向你喜欢的大师(不是所有的大师)学习,“喜欢”就能证明你身上必定会有他们的精神基因。
   第二,追求你向往的风格,因为“向往”必定与你的性格、气质有关。
   第三,热情地拥抱自然,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召唤出你自己。
   对着同一匹马写生,画出来的却各不相同,因为在这里加入了不同人的向往和追求,不同人的个性和气质,不同人的心理和生理历程。而最有价值的,就是这之间的不同,不同就是生命。
   小品画
   中国画中小品画是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单纯、轻松、简洁、空灵是小品画应有的特点。
   画家的小品恰似作家的随笔,应当随时表达画家的笔法和心境。
   我在画小品时比较注重动感和生气,但在笔墨情趣上我却有很多不足,而笔墨情趣恰恰又是小品画的重要因素。

画马
    听母亲说,有匹天马不知闯下什么祸,被天神砍下了头,而他的身子就奋力逃到我家村子附近的一座山岗上化为巨石。从此这座山岗被命名为“石马岗”。当我四五岁刚能记事时,常去这个山岗,带着一种糊涂,莫名的崇敬和同情,呆呆的仰望着这匹巨大的无头的石马
    也许就因儿时这种模糊的记忆,使我与马结下了不解之缘。从学生时代到教学、创作、写生,在几十年的艺术道路上,我从未离开过马。恰巧妻子属马,同事玩笑曰:“爱马,画马,一生伴马。 ”
    真的,我对画马有着执着的偏爱,我多次奔波于昭乌达和锡林郭勒,反复涉足于辽西和辽南;或夜以继日地待在马棚里,或长时间的伫立于塞外的寒风中。我用画笔追逐过牧民的坐骑,农民的车队和欢蹦的小驹,在我的主题画、历史画、连环画的创作中;在我的油画、小品画甚至没有中标的纪念性雕塑稿子中,马一直是作为重要的角色出现。我早把画马当作不可抗拒的欲望和命运接受下来,为了儿时的记忆,为了家乡,母亲和那尊无头的石马,我常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上“石马岗人 ”几个字。

草图和素描稿
    让思绪通过线条和黑白在纸上漫游,充满激情和憧憬上下求索是创作的早期行为,也是画家最惬意的时刻。因此,创作草图和素描稿往往比界定分明的画面更具魅力。画家常常未能体现第一感觉和最初的印象而困惑。未完的东西常比完成了的包含的内容更多。草图和素描稿的价值就在于 —他能体现绘画的过程,是还在成长的活的画面。

自《中国书画》09年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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